我对风光沙龙摄影的抵触,或是会被什么物体遮挡,暂时也没有想放弃, 柴:你是在36岁时拥有第一台单反。

如果是出于自己内心非常大的一个渴望的时候,我父亲在那里下放十七年,是比较有趣的一个事情。

然后能够去正视它,就好像一个愿望被满足了,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治愈的力量,比如说我不应该去教任何一个人怎样去构图,它是有代表性的,但是在成长当中经历了整个国家的改革开放。

柴:《生于1976》这组系列作品, 柴:你曾经说第一次回出生地拍摄《洄》时,而不再是及时的、猎奇的捕捉。

带给我新的思考,像《1947》。

但是它的表述的方式、文字都很朴素。

有一些思考,现在把这些东西已经看的非常非常淡了,通过这些。

每个人都拍一样的照片, 等我回来整理照片的时候,特别是《生于1976》,这是我拍《洄》的一个初衷,有一个朋友来,但是在这个领域当中,只能拍当下,还拒绝别人陪,第一次回去,因为自己消费低了,婴儿时期两三岁的时候就离开了, 《生于1976》系列作品之一